还能短了你的好处?”他一巴掌把我扇倒在地,打碎了我妆台上的铜镜,
又拔下我头上的合欢步摇,摇头晃脑的收进了怀里。“姑爷,您即便喝多了,
也不能打夫人啊!”小丫鬟喜鹊也发现他灌够了黄汤,如今正在发疯。“好丫头,
长得越发水灵了,今日爷就把你收进房里,让你知道爷的厉害!
”上一世我看见如此荒唐透顶的夫君气了个半死,但也只能在喜鹊的惨叫声中将他咒骂。
可如今不同了。为了避免重蹈覆辙,我反倒自觉拿出两张银票放入他手中,
捏着嗓子好声好气的劝他。“官人,喜鹊年纪小,怕是伺候得不好,爷若是想得趣儿,
何不去西街外的紫云楼中快活?”阮士超红着脖子眼冒邪光。“说的是说的是,
还是娘子想得周到。”说完阮士超便一阵风儿似的去了。只留下喜鹊坐在地上哭哭啼啼的。
“小姐,小姐,这姑爷不是良人,可怎么好?”我伸手把她扶起来,
又连夜请了大夫给她看伤。“不妨事的喜鹊,小姐我自有打算。”我打算要了他的命。
他连自己的妻子都肯发卖,可见是个狼心狗肺的人。既然如此,我决不会心慈手软。
我也曾想过和离。可即便和离,也无法弄他一死。
因此我打算答应上辈子那铜镜中女子的要求,想个周全之策害他性命。但按照上辈子的记忆,
这枚铜镜须得要过整整三个月才会到我手上。如今我一刻也等不得了,只想快点结果。
我仍然记得上辈子他带回那枚铜镜来时,是如何哄我的。“娘子,
这枚铜镜是我在蚤市上淘的,做工精细,正好拿来给你梳妆。”但我却知道,
这枚铜镜乃是紫云楼头牌海棠春的物件儿。我那眠花宿柳的夫君贪恋风尘,
竟花高价买了一块儿西洋镜送给她。这铜镜老旧,可不就被替换了出来。他没处发卖,
倒当做个古董礼物送给我。真是可恨又可耻!但紫云楼是烟花之地,我一个女子不好擅入。
故而昨晚我拿银票哄了他去。不过是想要寻个由头见见那海棠春姑娘,
好审时度势的提前拿到那枚铜镜罢了。因此第二天一早...